當他不再愛妳時

Dying Roses

幾個月前,朋友 Jenny 的先生 John 表示要和她離婚。據說 John 希望分手的理由是,Jenny 已經生完孩子一年多了,身材卻依然臃腫。當然,聽到這件事的人都覺得很離譜,也都對男方不負責的行為大加閥韃,不過這段維持不到二年的短暫婚姻仍在前一陣子悄悄落幕了。才 20 歲就要面臨離婚的結局的 Jenny 傷心又帶著悔意地說,如果當初生完孩子後能努力恢復產前窈窕的身材的話,先生或許今天還會愛著她。

幾年前,我的另外一個朋友 Ruth 的先生也因為有了外遇而離開她了,婚外情的對象是當時一個共事的有夫之婦。很多人說,Ruth 雖然是個好太太、好母親,多年來卻只懂得照顧先生和孩子,而忘了愛自己。讓原本已比先生年長五歲的她在歲月的摧殘下顯得更為蒼老,先生自然就被外面的嬌艷的野花所吸引。

其實,就像一個人無法掩飾他濃濃的愛意一樣,當他不再愛你時,他是真的不愛你了。愛不愛只是一種選擇,並不需要有任何正當 (legitimate) 的理由的。只是往往身陷其中的人以為這段感情是一個沒有辦法回頭的單行道,發現時,不知道該繼續逆向而行,還是停在那裡等著車陣將自己重重包圍。

很多時候我們都是這樣的。明明知道眼前的那條路是錯的,卻沒有回頭的勇氣。或許是因為已經投注了許多的時間、情感和精神在裡面,要這樣放手實在教人心有不甘,於是一直想問「為什麼」- 想要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,一個對方不再愛我們的真正原因。

更遺憾的是,我們有時還傻傻地以為,只要自己耐心地守候下去,或許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一天,於是錯過了原可重新開始的機會。結果對方始終沒有回頭,歲月也就這樣蹉跎過了。

不過,事實是,有些人永遠不會長大;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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