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我們是從小分離的雙胞胎?

Jerry & Alexandra

Jerry 和女兒 Alexandra

今天是禮拜六。公公和婆婆特地來家裡幫我們照顧孩子,好讓外子和我能有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
由於中文學校一直到下午三點半才結束,之後再送二位一起上課的朋友回家後,其實也沒有時間和精力作什麼特別的安排了。可能是前一晚熬夜準備中文課的教材的關係,疲倦的我竟然在電影《鼠國流浪記》(Flushed Away) 開始不久後就打盹起來了,外子叫也叫不醒。回家後外子向公婆抱怨說我花了九塊美金在電影院裡睡覺,實在太掃興了。原本還溫柔地幫我按按摩,想要幫我提神一下,沒想到我因此睡得更好,電影放映期間醒著的時間還不到五分之一,讓我聽了也十分臉紅。婆婆聽了倒是哈哈大笑說 Jerry (外子的妹夫) 也是這樣,每次到了電影院就開始打瞌睡,Wendy 都很氣呢。

其實除了這是我頭一次在電影院裡睡著以外,Jerry 和我之間還真是有不少相似的地方。比方說,我們二個都很喜歡拍照,相機經常隨身帶著,一有機會就啪啦啪啦地對著別人拍起來,讓不愛拍照的外子和妹妹 Wendy 都很受不了。其次,我們二個也都不是太注重健康的人,一有機會就想偷喝可樂和吃速食麵,以致經常都要被另一半念。另外,就愛的語言來說,Jerry 和我都是屬於服務型的人 ( 請看【愛之語─兩性溝通的雙贏策略】連載《七》),喜歡以幫對方做事來表達我們的愛意。每回家聚餐後,總見到我們二個擠在廚房裡搶著洗碗盤。

說到 Jerry,他真的是一個很難得的好先生。第一次見到和外子的家人見面用餐 ( 請看《我們的故事》(七) – 第一次見未來的公婆 ) 時,我便體驗到他的體貼與耐心。為了讓太太 Wendy 能專心用餐,Jerry 餓著肚子先餵當時還不到二歲的小女兒 Cassandra。女兒鬧脾氣時,他又馬上帶著她走出餐廳,好讓大家能繼續用餐。讓我這個從小相信男人是一家之主的東方女子不得不感到佩服。

這倒不是說我羨慕 Wendy 有個個性溫柔的先生。因為自己在個性上和 Jerry 有幾分像從小分離的雙胞胎,我反而感謝上帝為我安排了個性較為剛強的另一伴。畢竟夫妻之間若能在家庭角色上互補、互助,成為對方生命中的那塊遺失的拼圖 ( Missing Puzzle ) 的話,這不也就是所謂「琴瑟和鳴」、「夫唱婦隨」的畫面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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